有人说一刹那的光辉不代表永恒，所以，美丽的烟花不会永恒。繁华落尽，如梦无痕，漫天的萧索散落一地刻骨的痛苦。人，如果生前曾象烟花绽放一样璀璨，他死后也会象烟花消散一样寂寞。

      明知，无力留住那转眼即逝的绚丽，但那刹那的光华会化作永恒的记忆。如久经岁月的美丽刺青，镂刻我心，成为玫瑰般的记印。即使，铅华洗尽后，一切归于平淡。即使，涟漪消散，波心无影。即使，生命的尽头，仍是一片平静。

      然而，仍然期待你的出现，期待着生命中闪烁过的一场烟火，让耀眼烟花照亮我黑暗的世界。花开花落，谢了的春梦里，还有一抹嫣红残留在盛开的季节。

      生命的存在不是以长短来衡量的，而是以她烙下的痕迹来计算。智者说，你不能延长生命的长度，但你可以增加生命的深度。

      因此，我只要生命划过那一道痕迹，永存我心！
     

      漫天的烟花啊，在夜空中看着人世间为你注目的我，看着你在黑夜中寂寞地绽放、神圣地堕落。
      我期待着生命中的一场烟火。
      即使最后
      寂寞如昔。

 

2002-07-03 07:12

 

 

 

题记：
      杭州灵隐寺的三生石，说人间的缘分是前辈子的延续，是下辈子的影子。你可以等待，可以失望，你却不要不相信缘分。爱就爱了，能够遇到那前生纠缠在一起的孽缘，这已是一种幸福。今生已知前生事，三生石上留姓氏。不知来生他是谁？饮汤便忘三生事。

 

你要走了，趁身体还残留着我的余温，让我来感受你最后一次的拥抱。
天要亮了，趁你的容颜还依稀可辨，让我来看你最后一眼如月的眉弯。
怕，自明天起，开始一个漫长的等待。
红颜苍老，岁月苍老，天亦苍老。
恨不得把你的一切留住，
那怕是一滴眼泪
一次回眸。

 

忘川河水流，天地了无一叶舟。
河上离人泪，滴落成最惨淡的誓言。
如果，还有来生，
情愿再为你守望这寂寞的岸边。
如果，再有来世，
仍愿为你守一生的空白，
换你一夜的缠绵。

 

奈何桥上莫回头，回头不见阳间路。
劝君莫尽忘情水，来世再续未了缘。
不过，寂寞难耐…
如果，牵挂难了，
就喝下那碗孟婆汤，尘缘春梦了无痕。
遗忘是上天莫大的慈悲，
是治疗相思最好的解药。
今生已知前生事，三生石上留姓氏。
不知来生他是谁？饮汤便忘三生事。

 

    想，你回头，怕从此玉韵香消，难觅灵幡再招魂。
怕，你回头，怕别后的每一个心疼的清晨，
孤枕边，轩窗内，弥漫着你无助的眼神。
把等待的一辈子沧桑，霜结在你抚过的眉毛上，
怕来世滚滚的红尘中，认不到我那沾满悲凉的脸庞，
把守候的一辈子虔诚，雪铺在你吻过的黑发上，
怕来生一身客尘的你，认不得我那两鬓如霜的面容。

 

三世轮回，只为一次短暂的相逢，相逢可知曾相识？
千年等待，留下刻骨相思永无边，无边痴爱恨无涯！
忘川河水流，何处是尽头？
前尘往事上心头。
忘川河水流，阴阳隔两岸，
生死茫茫爱弥留。
忘川河水流，酆州古渡头，
流不尽等待的岁月，
流不尽宿命的折磨。

 

 

2002-07-02 00:26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万世丰功伟绩随着十二尊铜人销铄得无影无踪，换来百二秦关终属楚。高祖斩蛇，汉武推恩，汉室天下归王莽。拜将台上，唯留下韩信的一声叹息。

 
      贞观清明，开元盛世，天下英雄收毂中。安史之乱，马嵬坡上玉殒香消，曾记否，长生殿上互誓言？黄巢兵至，长街踏尽公卿骨，可曾见，虎贲百万马如龙？
   

      双拳一棍，打出宋朝几百年基业。倜傥风流，掩不住边关处处狼族现；两帝北囚，靖康耻辱随不朽的瘦金体代代相传。

      一代天骄，雕弓已随泥石腐，铁甲锈斑没寒光。西征路上，谁还能听到铁蹄声声，喊杀连连。惟有残年的老鹰，低回在无垠的草原。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大江东去淘尽。多少传说，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人生如梦，英雄如梦！任凭青梅熟了，问谁煮酒论英雄？只为滴水穿成英雄冢，不许人间见白头。

   

      世无英雄！
      所谓英雄，只是长安陵墓的一具兵马俑。封神台上的一块化石。

 

 

写于2002-06-30 07:57

 

 

      （续）文科快班里50个女生，13个男生，男生的待遇就像是大观园里的贾宝玉。初中时坐我后面老是有意无意地踢我腿的高妹小红也分到了文科快班，三年的温馨记忆让我心情荡漾，但和班花的那段经历更让我向往。后来，当我知道我们的语文老师就是小红的妈妈的时候，完全打消了继续接触的念头，谁惹得起样子像慈禧太后那样的刘老师？和班花的来往也没有以前那么自如了，因为大家属于不同的班。我们的来往也是断断续续的，见面时也只是聊一些学习问题。

 

      转眼间高中毕业了，我由于不专注于学业，没考上理想的大学，而她比我更惨，只到了一所电大去学习。我们面临着第二次的考验。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发生了变化。由昔日她的宠儿变得渐渐地可有可无，我的信她回得越来越少，后来就没了她的消息。我消沉了好一阵子，以大学几年的感情空白去祭奠这份夭折的初恋。

 

      我大学最后一年，她回到了我们一起付出过三年幼稚感情的城市，她告诉我她早在中山那里找到工作了，在一个公司里当会计，她还是很想念我，所以回来了。我心头一热，觉得几年的守候都是值得的。嘘寒问暖之后，她用还是那么好看的大眼睛看着我，我觉得自己被融化了。她拉着我颤抖的手说，她现在在工作上碰到了很多的困难，需要我的支持。我已经没有了抵抗的意志，什么都答应了。结果是，我那本市会计界权威的老爸帮她写了一篇会计专业的论文，教了她很多会计专业上的棘手问题的解决办法。满载而归的她回到中山后不久，就弄到了一直都拿不到的会计师证。之后，她又变得芳踪渺渺了，剩下我带着各种揣测等待着她的再次出现。

 

      在我大学毕业前夕，她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好看的眼睛有了委屈的泪水，浅浅的酒窝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防备的城池再度沦陷。她说，老板对她很不好，老是打她的主意，她决定去一间香港时装公司寻求发展。悲愤的我二话不说，一个通宵下来，帮她搞定了一篇求职用的对香港服装业前景的分析文章。无论出于怎样的身份，我都要帮助一个不屈的弱女子。结果如我预感的那样，她又失踪了。据同学们说，她进了那所服装公司，混得不错，很受老板的器重。我一边心疼一边还是为她高兴。最后，连同学也不知道她的去向了。

 

      我大学毕业了，也花了很大的劲使自己忘掉了她。但命运就像跟我开玩笑一样，一天下班，我在路上见到了她挺着大肚子幸福地走着，我心里已经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了。我笑着向她点头，并祝福她。看着她，她由惊讶到微笑，大大的眼睛依然美丽，浅浅的酒窝依然慑魂，我飞快地离开。我想，我当时挤出来的笑容一定很难看。后来，同学聚会时，从大家口中知道，她被一个老板包了……

 

      我发现自己的疼痛不再像以前那么厉害了。原来痛得多了心也会结成茧子，当疼痛成为习惯的时候，便麻木了。我决定彻底地忘掉她。直到一天，她打电话到我家找我。她告诉我，她结婚了，在深圳生活，生了一个女儿。我沉默以对。她问我有女朋友没有？我竟然可以笑着说，想一个人过日子。她安慰了我几句后，便问起我在鼎湖工作的好朋友。我耐着性子听下去，希望自己猜错了这次聊天的内容，结果最后如我所料的，她想通过我让我的好友买下她在鼎湖投资修建的两栋别墅。我很礼貌地撒了个谎，我的朋友已经移民到了外国了。

 

      直到今天，再没有了她的消息，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我的心里竟然平静得自己也想不到。没有爱，也没有恨，只有岁月刻下的淡淡痕迹。一个曾经相信都市里存在着童话的人，看着童话像梦一样破碎了，碎片四散，只留下一对黑漆漆的大眼睛，一对浅浅的小梨窝……

 

 写于2002-04-25 00:34

 

 

      读小学就开始暗恋的我可能天生是个多情种，漂亮的女孩子对我好的话，我会很容易爱上她的。小学时，坐在我前面的大眼睛小璇回眸一笑，虽未倾城，却叫我铭记至今。初中时坐我后面老是有意无意地踢我腿高妹小红，仍让我记忆芬芳。

 

      上高一时，她坐我后面。前位与后位的距离有多远？这段距离由四年兜兜转转的日子堆积成一个泡沫。我是班长，她是团支委；我是班里的数学天王，她是班里的英语皇后；我是班里最狂热的文学爱好者，她是班里最活跃的文娱分子……特定条件都如剧本般安排好。

 

      我一直学不好物理，但“异性相吸”的原理却理解的非常深刻。我有个陋习，从不跟不懂文学的恐龙往来，文笔好的女生，相貌可忽略不计。当然PLMM可不受任何条件限制。而她恰恰是公认的班花。

 

      一切都按标准剧情方向发展。她不时向我请教数学，我为了让她彻底地佩服我，总是第一时间把课本里能做的题目都做光了，外加上老师推荐的竞赛题，从此我在班的数学研究领域里傲视群雄，更在伊人面前占尽风光。她还经常跟我讨论诗词，出对联考我，结果我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我稍作象征式的抵抗外，就堕进了她那双若有所思的大眼睛的海洋，堕进她那足以融掉一切的浅浅的梨窝中，不能自拔。班里敏感的同学老拿我们说项，我嘴里否认着，心里甜蜜着，我只想维持这种让我陶醉的状态，从来都没有奢望能得到她的垂青。

 

      一天下午放学以后，我们还象平常一样腻在教室里学习。像往常那样，她坐在她的座位上，向我请教我最得心应手的数学，我在自己位置上回过头去耐心地教她。后来，同学们逐渐走光了。渐渐地，她的眼睛也不再那么认真地看课本了。而是不时地望着我的眼睛。我心里一颤抖，继续教下去。忽然间，我迎来了一生中第一个震撼的时刻——她伸出手抚摩着我的脸，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亲密接触。我吓呆了，竟然不知所措。心情稍作平静后，我也想轻轻地抚着她羞涩的脸庞，但终究下不了手。最后，恍惚之中，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的家的。

 

      经过这事以后，我们彼此心照不宣，从此每天放学以后都一起留在教室里一起学习，一起交流。到了高二，学校开始分科了，我到了文科快班，她去了文科慢班。我们面临着第一次的考验。（未完待续）

 

 

2002-04-25 00:34

 

 

 

 

作者：榕树下

 

      远山渐渐模糊``````依稀传来乌锥马的嘶鸣。所有的爱，所有的怨都已远去``````

 

      我不要江山，只要你的目光凝视着我。
      哪怕一无所有，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觉得安心。我们走吧，远离尘世的喧嚣，功名、利禄、富贵、荣华，不管你去哪，请不要抛弃我。我会追随着你，已经没有什么能束缚我们了。

 

      我爱你英雄的气概，爱你如山坚定的意志，甚至爱你那战场上的英姿——明知道每次出征我的心都那样悸动。我怕你受伤，怕你天真地中了敌人的暗算，怕你孩子般的逞强，怕你终于有一天离我而去，那会让我心碎。无数次你望着我，目光流露出满腔的豪情。透过我的肩头，你久久凝视着远方，广阔的天空才是你翱翔的地方吧！我觉得你离我好远。

     

      难道我的柔情还不足以慰藉你寂寞的心灵？

      记得我们初逢时，你何等的雄姿英发，气干云霄。而那刘邦不过是一个小小亭长。我知道你从没将他放在眼中。环顾天下，你的对手只有自己。你是一个天生的英雄，从那时起我就发誓这辈子跟定你了。能够与你相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虽然我在你眼中不及那片江山，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或许还不及那与你同生共死的战士吧，但我还是心甘情愿地跟着你，无论生死。

 

      我们一起征南逐北，每次看到你凯旋归来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就放弃了劝你激流勇退的想法。这片战场就是你的舞台，你出生的意义恐怕也在于此吧。

 

      今夜的风这样大，隐隐传来一阵歌声。是楚国的歌谣吗，我的心有一丝莫名的不安。恐怕你也察觉到了。你的脚步为何这样凌乱，像在敲击我的心灵；你看着我，想要对我说什么，为什么又止住了？ 你看着我啊，为什么躲避我的目光？从前你总是用霸道的眼神锁住我的双眸，占据我的心灵啊。我喜欢你一直注视着我啊！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害怕失去你！

      你只会在出征前像哄孩子一样叫我在家安心的等你凯旋，可我怎么能安心！你觉得我很傻吧，因为你怎么会打不过刘邦那个懦夫呢。可是我真的很担心。每当我从梦中惊醒，不见你在身旁时，我就会以为恶梦还未醒来。多少次梦醒时分，暗自垂泪；多少次身畔空空，心也空空。我已经忍受不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曾经很多次想过与你抛弃一切，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也明知你不会放弃吧，虽然我知道在你心中的地位——江山和我，你会选择哪个呢？——不，既然那是你的梦想，和你出生的意义，我就要助你完成——即使那会令我心碎。我骄傲的王啊，你是我全部的梦想！

 

      马儿呀马儿，我多么羡慕你得以和王形影相随，在战场上纵横驰骋；如果你能够说话，一定会说自己有多么幸福吧。有时我真希望自己是那士卒中的一员，能够与王一起出生入死。当王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命悬一线时，我却只能在后方默默祈祷。恨自己不能为他分担一点忧虑。 
 

      王呀王，不要这样望着我，我已经不再害怕，不管等待我们的命运是什么。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会和你在一起，永远。

      你还在顾虑什么，因为我吗？不，放手一搏吧，你从来不会被任何事情所牵绊，你是那么的自由！我会在远方看着你，看你用双手再次证明——你才是真正的英雄！你还在犹豫什么，怕我耻笑你的失败吗？不，在我眼中你没有失败，因为你从始到终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即使失去了江山，也不是因为你懦弱、奸诈，恰恰相反，你就是太磊落了才会输于小人，但正是这点令我崇敬！

 

      我们的誓言终于要成真了，原谅我先走一步。命运转了一圈，又回到起点，我们初识的那天。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今生的寄托。我很安心，因为你在我身边。不要哭，我的王，你骄傲的泪水不该为一个女子而落下啊。

 
      我走了，化作清风，继续守护着你。
      永别了，我的王——来世我还会在你身旁。

 

     

      PS：看红雪大哥的《乌江遗恨》有所启悟，遂仿作一文，聊以自娱。

 

写于2003-01-29 0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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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晚上回家的路都这么黑，很不安全啊，你能一直这样送我吗？”
      “我最近都比较忙啊。”
      “那我小心点。等你不忙的时候再送我嘛。”
      “但我真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啊！”
      “那你就变个蝴蝶吧，晚上我回家的路上，看到你在我旁边飞就行了。”
      “这样黑漆漆的晚上你能看得见蝴蝶吗？”
      “有心就能看得见啊。”
      “……”
   
      若干年前，一个女孩向已心有所属的我暗示了对我的感情。我和女友才刚刚开始，我们并不想让身边的人太早知道我们的来往。而她是我女友的好友，不过她并不知道我和女友之间的感情。年纪轻轻的我并不懂得该如何处理，最终我选择了逃避，始终没有变成晚上在她身边飞行的蝴蝶。
 
      她并没有纠缠我，但仍然不时关心着我的一切，仅仅只是关心。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每年春节的时候，她准会提着年货出现在我家一次。开始时我很不自然，后来渐渐地我们熟络起来，随意地聊着各自的生活，我每次都叮嘱她要好好读书。后来，我知道很多同学追她，不过她都没有接受。再后来，知道她毕业了。再后来，知道她工作了，不过过得不怎么得意。再后来，渐渐地没有了她的消息了。
 
      我以为她从此淡出了我的感情世界，我和女友也开始了我们的爱情长跑。若干年后的某个黄昏，我收到了她妹妹的电话——她已离开了她多么热爱的人间。从她妹妹那里我知道她死得很惨，没有她消息的那段时间里，她认识了一些不好的朋友，逐渐地颓废的生活着，导致最终的悲剧。慢慢回想起她以前的好，更觉得自己对不起她，自己没有尽到朋友的责任。但如何的悲痛或者怎样的内疚都无法让一段绚丽的青春复活。
 
      在古老的传奇中，人们颂赞着化蝶的爱情故事，因为人们相信，世间一切都是平衡的，生死并不是真情的障碍。我想，如果真有生死两个世界的话，喜欢蝴蝶的她一定会变成蝴蝶，翩跹于天地之间。虽然，我和她只是朋友，但我真的希望上天给我一次化蝶的机会，让我为她在黑夜中飞行一次，让我知道她现在过得很好。我这样想，或许是赎罪感使然吧。
 
      上天最后给了我一个做梦的机会，梦里依稀见到了她。清明梦夜凉如水，披月成文泪始干。于是，便有了文集里的第一篇文章《载泪飞行的蝴蝶》。庸俗如我，也学着写下一篇悼文，凭吊一位远在天国的喜欢蝴蝶的长发女孩。
 
      清明时节，人们总去悼念一些人和事，也提醒着自己去怀念一份感情、一段记忆。几天过去，心情一直未能平息，所以再次写下痛悔的二十八个字，也希望这二十八个字能在足以焚情的烈火中化成二十八只蝴蝶，舞进她的世界里，诉说我带着忧伤的怀念……
 

夜阑晓梦竟相分，酒冷诗残泣倩魂。
蝴蝶双翅不堪问，只缘多情染泪痕。
 

      我相信，每一只蝴蝶都是一个故事。蝴蝶翅膀上的点点斑纹，正是情人遗留世上的滴滴情泪，越是斑斓的蝶儿，越有一个伤心的故事！
 
      寄语后世人，珍重看蝴蝶。
 

2002-04-21 17:23

 

 

      或许前世注定的因缘，错过了你远行的渡口；无助的你踏上向天边飘去的孤舟。放开了你的手，却放不下你手心的温柔。不敢去看你的泪水，却从此在梦中烙下了你的眼眸。

 

      化作蝴蝶，飞越轮回，飞近隔世，飞向宿命缠绕的你。你的一颦如镜中飘落的花瓣，你的一笑是水里妩媚的月华，渡我飘向你微茫中守望的花园。

 

      我化蝴蝶我是人？身处现实还在梦中？听到了你在前生的许愿，闻到了你前世袭人的花香。

 

      凄冷的夜，凄冷的月光，轻泻在你模糊了的面庞，如梦如幻。轻轻捉摸你，才发现你的生命已化做园中那一株午夜檀花，绽放于幻影之中，若即若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思念中孤独的影子，还是一只穿越着长夜载泪飞行的蝴蝶？
     

      只知道，这一夜，你熟睡的笑脸，如花。

 

2002-04-17 02:42

 

      我只是夜空中平凡的一颗小星，在群星闪烁中显得那样的暗淡。假如我生命的轨迹里能够容纳一次放纵的话，我愿是一颗流星，划破夜空，留下曾经的美丽，即使短暂。

      我是一匹总在夜里踟躇的独狼，在生与死的旷野中那样的顽强，从不放弃对无垠草原的最执着的向往，哪怕只是，梦中铺满白雪的草原。风沙承载不了生命的重量，狼却从不惧怕把爪痕写在咋然失去的跋涉中。因为狼追寻的不是生命的重量，它只要向自己证明——曾经无悔地活过。

                                                                                                            

——狂人醉语